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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baby的心情花园December 25 颓丧是不是也该有个closure?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听过我抱怨现在处境的朋友可能早就烦不可耐了,而我一再尝试下也发现越抱越愁。所以,而今是否可以对所有的颓丧和不愉快做个closure,即使境况没有任何改变,即使它正在变糟糕,即使所有可能的不愉快都会发生在我身上,即使。。。,我是不是仍然应该积极起来,面对生活。因为这就是生活。 这最后的一次抱怨就算是对我20多年来经历的一个总结吧。 我从小衣食无忧,这并不是因为爸妈收入有多丰厚,而是因为爸妈把他们能够给我的都给了我。虽然爸爸当时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但我的开销却一点都没减免过。给我吃最好的食物,给我买最pp的衣服,供我读最好的学校。。。所以我的生活是不幸而幸运的。 我从小不停地转学,可以这样说我没有一起读书超过3年的同班同学。幼儿园就开始转学;小学4年级因为爸妈工作关系转学,5年级学校因为拆迁,又被转了一下;初中分快慢班,和曼丽分开了;高中分文理班,我们班被拆了;大学我都没有得到片刻安宁,大二转了专业,还辅修过日语.所以,zw常说我是转专业专业户。记得高中一个同学给我起了个外号,叫tramper。但我其实不想这样,我并不想生活总是在飘泊中度过。 现在就更搞了,因为老板的无能和无耻,我提出了转实验室的要求。老板的卑劣和无能真是罄竹难书。引用我们一个师兄的话就是“让xxx的名字出现在我的paper里真是人生的污点啊。。。”刚听到这话时觉得师兄太彪悍了,但凭这一年多来我的经历和师兄们的评价,现在我觉得这话恰如其分。我再继续在那里待下去,学术生涯就毁了.新的实验室接纳了我,但是因为老板三天两头跑去给别个很nice,很nice的新老板,甚至新老板的老板施压,导致我现在又几乎回到了起点。毕竟不是新实验室的正式成员,“待遇“多少会有差别。首先,新实验室人均月收入都是上千的,但因为老板所剩无几的那么一点尊严导致我只能拿他发的每月350,一年只发10个月的微薄工资。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被扣掉50。我真得想问他,这让我怎样在一个物价飞涨年代,在北京生存?其次,因为不是正式的学生,新老板有什么活儿或者新课题也不会摊给我干。感觉我就是去合作做一个课题的,是个外人。所以我现在就悬在两个实验室之间,想融入新实验室,但总被阻挠,心里真得不是滋味啊。 从我这些转来转去的经历来看,我在生活中总是扮演一个“外人”的角色。小学转学后是这样,高中分班后是这样,在计算机系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的生命似乎被这个怪圈套着,怎么也摆脱不了。但我不想这样,真得,我只想有个正常的,运转良好的实验室做做我的小科研,过过我的小日子。可是为什么那么难,为什么?!心里很苦,却常得挂着笑脸,因为不想把不愉快传递给身边的人.写到这里,我哭了。但我以后不会。 愿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幸福,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December 07 学生节晚会
PS.昨晚又自己倒腾着给自己染了发,可惜目前还没有达到我自己的目标:越黄越好。 October 31 哭有时笑有时欢乐有时悲伤有时…。。。没想到电视剧里也能看到如此朴素却发人深醒的话。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在喜怒哀乐中回转着,一时的快乐是另一时悲伤的开始,反之亦然。 朋友们直接或者间接地听我抱怨老板的卑劣也许已经听烦了,但还是不得不说遇到这样的老板,我上辈子一定做了不少坏事。这就是我生活的不愉快。 生活还是会有快乐穿插的,多写点开心的事情和大家分享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呵呵。那就稍微赘言几句吧。上周和大去看越剧。是在清华大礼堂里演出的。演员不是得过梅花奖的,就是国家一级演员,还有一个人大代表,档次很高。如果说去之前是为了附庸风雅,那么听完后我是真得喜欢上了越剧。说来我跟越剧还有段渊源。从小被奶奶带去听越剧,剧院就是我晚上9点前睡觉的地方。有时候睡得过头了,奶奶只能叫三伯伯来背我这头懒且胖的猫回家。大也稀饭越剧,没事总是耍着很不标准的唱腔自娱自乐。我则在一边拉长袖子耍边抖水袖,边唱:“天啊。。。”。大四参加“计科之星”评选的时候我还上台表演了一段“红楼梦——读西厢”。当时没有戏服,就把和服袖子用针线缝了一下就上台了。回忆总是美好的,不管结果如何,所以我的生活也有快乐。 课题进展缓慢,让我经常无颜面对Prof. Zhang和师兄,但我还是在默默努力和娱乐中度过光阴。 这就是我的生活,快乐与辛酸交织。 (这是一个读图的时代,贴几张新相机拍的越剧的照片和我的自拍吧:)
August 12 生物信息暑期学校很久没上blog,第一感觉就是怎么那么久没更新了啊,因为太忙了,很感激有那么忙碌的日子。仅以此篇献给偶们亲耐地暑期学校。 背景简单介绍一下:这次生物信息暑期学校是教育部全额资助,由清华大学教育部国家生物信息重点实验室,国家信息与技术实验室承办的学术盛宴。请来了国内外华人界几乎所有的生物信息领域大牛,包括冷泉港的Michael Q. Zhang, 哈佛的Jun S. Liu, Rockefeller的Jurg Ott, 还有两位名字太长的印度教授。国内的牛人有李衍达,张学工,陈润生,郝柏林,张春霆,李益学,来鲁华,罗静初,孙之荣,韩敬东等等。Keynote Speech是发明著名的Water-smith算法,人类基因组计划总负责人Waterman来做的。所以当偶这个学术界的追星族看到报告人名单时心情的激动是可以理解的。 刚结束两周密密匝匝的课程,稍稍喘了一口气,胡诌几句,节目预告如下: 第一篇 Xugong zhang眼里不只有nail 第二篇 为Michael发烧 第三篇 罗静初老师与雷阵雨的默契 第四篇 Jun S. Liu—统计的美丽与哀愁 第五篇 陈润生院士的发家史 第六篇 错失的舞会和中关村科技园 第七篇 。。。(故事还没有发生)
July 06 虚度一年之“范文芳sohu访谈” 上个月的某天,熊问我有空去看范文芳影迷见面会否?我第一反映就是我老了,对这类追星热情,我年轻的时候都会报以一笑,而现在我竟然很无障碍地就接受了。
周四上午10点多来到清华东门外的sohu大厦等了很久稀稀落落聚了几个fans,没有任何巨星要来的迹象。半小时候来了个fans的联络人把我们一干人等,包括我这个伪fans,带上6楼sohu演播厅。演播厅很简陋,房间没窗暗暗的,天花板上挂满了各式舞台灯,最前面是个小小的舞台,观众席就是几条折叠椅组成的。男主持人长得还算得上帅哥,四处张罗,女主持人只管在台上被化妆师补妆、调整服装,很瘦但不怎么好看。
据说因为堵车,文芳久久未露面。这个究竟是明星的惯用伎俩还是北京万恶的交通使然呢,不得而知。于是无聊地看着这群年龄跟我们相仿的fans谈笑。其中一个已经迷文芳10年了,特地从东北赶过来的,还有一个跟我是老乡,杭州人,是最crazy的fans,曾新加坡追过星。熊相比之下文静多了,拿着相机寻找最好的机位。越坐越冷清,想起哪位作家说的“热闹是他们的。。。”,也罢,我习惯也喜欢偶尔有这种感觉。
大家都在猜文芳何时到,会从左边还是右边门进来,是不是应该下楼去电梯口堵她。正忙碌着猜测,左边门被打开了,一个清凉吊带装,浓妆,身材高挑,糖果高跟鞋,皮肤白皙的人走了进来,范文芳。我这时也不得不产生一点震动,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到明星,虽然她并不是偶的jolin。也许因为年龄原因,fans都很冷静,没有尖叫。
和熊说的不同的是,这不是影迷见面会,而是sohu的在线访谈。文芳很有亲和力,没什么大牌架子,加上经常主持节目,所以才思很敏捷,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起来轻重有度。整个过程中除了主持人和文芳还有个声音来自偶那个杭州老乡。她对文芳的了解实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她几乎看过文芳的每部电视电影,甚至记得台词,比文芳更清楚她的schedule,堪比范文芳经纪人。过几天还要去上海参加文芳的活动。Sigh,我一直对这些有机会挥霍父母财产的小孩儿有些羡慕和距离感。
熊很很安静地拍照,平静地兴奋着。show一下她的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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